大理蒼山,遠離喧囂,一個獨特的“在家上學”項目啟動研討會近期在這里舉行。承辦方大理蒼山學堂的創辦者是一位普通父親,為了讓孩子逃離無休止的作業,就在面朝洱海、溪流環繞的山腰上開辦起這所小學堂。據媒體報道,在全國多地都有“在家上學”的案例,從幼兒園到高中,從父母自教到小規模學堂……形態多樣,不一而足。
非校園教育之所以受到部分家長的認同,其實反映了他們對現行教育的不滿。教學一刀切、課業負擔重、考試壓力大、想象力匱乏……主流的校園教育體系正遭受著各種負面評價。
自由、快樂、開放,那些不一樣的教育形態讓不少家長和孩子心向往之。曾經,童話大王鄭淵潔自編教材、自請教師,讓兒子鄭亞旗從小學退學,在家完成教育。與鄭亞旗幾乎同齡的韓寒,16歲憑著新概念作文大賽一鳴驚人,卻因多門功課“紅燈高掛”而留級,退學、賽車、出書,“韓寒現象”至今爭議不絕。
對于這些特殊的方式,人們也許褒貶不一,但不得不承認,孩子的成長絕不是只有學校教育這一條世人共認的方式。
當然,這也給家長提出了更高要求。據稱,有的父母甚至辭去工作專心在家教育孩子。不過,讓孩子從小脫離主流教育和集體體驗,風險不小。更何況,不是每一位父母都能成為“當代孟母”。家長的精力和知識儲備,能否滿足現代社會所需的海量知識的傳授?孩子的個性發展、升學就業、融入社會等會不會受到影響?結論尚不得而知。
可以想見,多數家長面對這些疑問時,會有遲疑;那些正在進行教育實驗的家長,會有困惑和困難;微型學堂、私塾等教育機構,更要面對公益還是商業的質疑。
根據我國義務教育法,適齡兒童必須進行義務教育,但對非校園教育并未進行規范。什么樣的人可以不去學校上學?什么樣的人能夠為孩子提供教育?個體教育會不會成為讓孩子輟學的借口?私塾教育會不會演變成一些人賺錢的手段?
此時,需要更多的人來回答這些問題。尤其是教育專家、學者應及時介入,為非校園教育實驗提供正確的引導和及時的幫助。
對于政府部門而言,以開放的姿態和嚴謹的論證,為公眾開發自主教育的空間確定法律邊際,建立完善的資質標準,確定公開透明的準入和退出機制,也是理當承擔的責任。
(邊曉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