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
故鄉的社戲
與寺院的煙靄
纏綿交織

粉墨登場的戲子
終唱不出唐塔的滄桑
千年的古塔
湮盡村莊輝煌的舊事
歷史的塵埃在天空打了個旋兒
只留下農人的嘆息

兩腿黃膠泥
滿身土腥氣
的父親
扮成旦角
舞著水袖
吟唱豫北村莊中
無數家
貌似孟姜女的故事

寒露后的村莊
豐收棒子掛滿墻
他們擠在一起悄
悄私語
新入土的麥子
也忙著裝飾新房
蝶狀翻飛的飄葉
訴說著時光荏苒

晚歸的兒童
喊一聲叔叔
已淚流滿襟
四海為家的我
終拴著故鄉的心
留著故鄉的根
系著故鄉的魂